2010年4月21日星期三

赵本山发火与中国的文化气量 Fake Handbags Shop

赵本山发火与中国的文化气量


 



在《乡村爱情》的研讨会上,有人批评《乡村爱情》格调低俗。赵本山大光其火,当场就回击人家不懂得农村生活。对农村生活缺乏体验。有网友就反驳老赵,说你离村多年了,还会对农村有真正的体验吗?



对于这场嘴架所争吵的内容我不想再说什么,《乡村爱情》的格调是否低俗有全国观众看着。我只想说赵本山发火不应该让人“拍案惊奇”。这是中国的文化气量使然。



中国的文化气量越来越小倒是我们应该注意的问题。



一场报告,讲话的领导等待的是掌声,念讲话稿连“括号,估计这里有掌声”都念出来并不仅仅是一种幽默。这种现象原因有自。一场“反右”,一场“文革”,把人们原来期待的“百花齐放,百家争鸣”限制在了“学术范围内”,而现在连“学术范围内”也容不下不同的声音了。不仅仅是赵本山,中国几乎所有的作品研讨会,在开会之前就已经预期肯定是会成功的。



至此,中国的文艺批评也整个陷入了低俗。中国已经没有了真正的文学批评。写文学评论的人,只能叫做文学批评者,而不能再被称为批评家。只喝彩不批评是当今文学批评的现状。于是这些人也就由“家”变“者”,再变而成为“文化帮闲”。在中国的文化史上,曾经有不少人被骂作“文化帮闲”,那是因为还有不作帮闲或不愿作帮闲的人在,所以才有争论,有谩骂。现在青年人已经不知道这个词了,这并不是说中国就没有了文化帮闲,而是因为大家都安安稳稳做了帮闲,谁还说谁什么呢?



连“批评”这个词的内容指向,都在随着社会发生变化。最初的“批评”的含义是“批而评之”,有好说好,有坏说坏。这是“批评”的本初的含义。所以原先还有问题可争论。至“反右”,“文革”变成了“批判”,是“批而判之”,不但扣帽子,打棍子,而且要定性:反革命,反党反社会主义!批评家变成文化杀手。而今呢,“批而评之”的批评不见了,“批而判之”的批评也不见了,而是变成了“批而吹之”,这倒与“吹捧与自称吹捧”的社会风气恰恰相合。



作品研讨会变成作品吹捧会当然是题中应有之义。凡开研讨会者,无不盛情邀请,盛情招待,盛情地发纪念品。当然主办者的这一切“盛情”,都是在期待着专家们的盛情吹捧。



因为现在开研讨会的目的,已经不在艺术本身,而在艺术之外,或沽美名或钓实利,或二者兼而有之。以《乡村爱情》为例,能在央视播出就是成功,反过来是因为成功才能在央视播出。正说反说都已经成功了,难道还有批评的余地和必要吗?成功地召开一个研讨会,看似一个成功过程的刹尾,其实是下一个更加成功的过程的开头。因为有这一个成功的研讨会,赵本山就会鲤鱼跃龙门,由一个小品演员一变而成为一既编且导的艺术大家;有了《乡村爱情》的“艺术成就”铺路,下一部“城市爱情”或什么的就更加容易取得成功。这本是名利双收的如意算盘,不料冒出一个不识相的人来,赵本山岂能容你?



在这样一个社会风气之下,Fake Handbags Shop,评论家们也只能变得聪明起来。“批而评之”,太傻;“批而判之”,太臭;“批而吹之”又太廉价,太委屈。你想啊,百十万字的书,看了再写,得百十元的稿费,这事谁干?几十集的电视连续剧,看一遍多长时间,没有黄白之物,谁干?怎么办?还是“批而索之”,“批而利之”的好。出席研讨会,要看关系,看层次和级别,看招待的盛情酒菜的品位,直到出场费的多寡。即使写一篇文章,也不再是清高的事情。一些著名的“评论家”也是要把手摊一摊:拿钱来!



所以赵本山发火背后,又有了更加复杂的原因。赵老板不允许别人砸摊子,但你赵老板也不要店大欺客呀!


 



中国有句俗话,说考虑屁股摸不得,现在连猫的屁股也摸不得了,Wholesale Handbags Shop。这表明中国的文化气量已经狭小到了极点。



中国或许能成为经济的巨人,但几乎会一定变成文化侏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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